特稿

束缚、和解、超越:西藏当代艺术与传统的胶葛

生长与生产:世纪初的黄桷坪与当代艺术网络

器官,集体性伤痛与艺术耀升

​苏州的当代艺术:一个历史片段


评论

想象是现实和现实的叠加:谈“胡小芳和乔小幻”

虚无乡的死亡迷宫

Dreaming of Home: ‘(...) Forgot to Remember to Forget (...)’ at Gerald Moore Gallery

卡塞尔文献展的溢出与溢出治理

泥土,邻居和技术幻想:谈“勇敢者的阳台”

目光触碰湿热的手:彭祖强的《keep in touch》

无力者的无聊,无聊者的有力

潜地:谋划逃逸与黑色学习

寻渡——“去田野!艺术驻地计划”评顾

塞壬的沉默

在城市中央“建造”废墟——张如怡的“装修:碎石”空间

激浪之城及其余波

《生活广场》在生活广场

想象“边疆”

艺术人的游戏叙事、策展创新和行业反讽——《遗忘工程师》另类测评

如何使用路障?

主体进化:从监视到自拍


艺术的档案与档案的艺术——对“中国当代艺术年鉴(展)”的思考

公厕游击

必须保卫城市

何谓真相?——谈作为当代艺术的“法证建筑”


​我睡着时写的

Tate打工谈

碎片

工业设计师之死

伦敦散记:错位和横跳的生产

弗里兹的外面

​空白的画布

​第三次生日



观点 (2021年)

民族志作为艺术批评

艺术与劳动:重思“我们”

当代艺术机构的企业化与企业化的当代艺术——从UCCA说起 

今天的美术馆与剧场



信笺

妈妈,生日快乐


《歧路批评》征稿启事


2021合集.pdf

2022.5.10

2021.10.10

2021.9.29

2021.9.4





2022.12.7

2022.11.26

2022.11.12


2022.8.2

2022.7.23

2022.6.24

2022.5.30

2022.2.24

2022.2.13

2022.2.6

2021.10.24

2021.7.6

2021.6.23

2021.6.16

2021.5.7


2021.4.26

2021.4.15

2021.4.3

2021.3.5

2021.1.26

2021.1.7


 

2021.5.29

2021.3.21

2021.2.21

2021.2.6

2022.9.19

2022.5.26

2022.3.6

2021.12.10

2021.10.30

 

2021.7.16

2021.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