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特稿

双重束缚的解:一次练习

如果你来蝴蝶岛

束缚、和解、超越:西藏当代艺术与传统的胶葛

生长与生产:世纪初的黄桷坪与当代艺术网络

器官,集体性伤痛与艺术耀升

​苏州的当代艺术:一个历史片段



评论

言语怎么会没有那么好呢——读玛吉·尼尔森的《阿尔戈》

日常物的阈限时态

艺术与科学的安全距离——对“动物农场模拟器”的发散思考

山山水水再相逢

消失之时,亦能耳闻——评“袁中天:无门一窗唯光”

评《让身体唱歌的n个方法》:离开语言和白天,身体短暂的出逃

挂在盒子上:一颗红色彗星

阿涅类寻与姆姆类仁

殖民历史与“全球化”的吊诡——评大英博物馆“晚清百态”特展

翙岗古村动漫艺术节:是古村需要艺术,还是艺术需要古村?

最原始的亲昵:在艺术的“变形”练习中思考中医生灵观

欲歌声咽,地海难安——评“青喉:开始搅动”

无名之处的无物之阵

棉花与铁的重量

话语摩擦:研究型艺术与风景画的政治 | 评苏予昕“走尘”


第四届“无像摄影样书奖”之我见

惟祺:失神的城市

当我潜入内心的“故居”

弯腰进入,一座隐喻的花圃

想象是现实和现实的叠加:谈“胡小芳和乔小幻”

虚无乡的死亡迷宫

Dreaming of Home: ‘(...) Forgot to Remember to Forget (...)’ at Gerald Moore Gallery

卡塞尔文献展的溢出与溢出治理

泥土,邻居和技术幻想:谈“勇敢者的阳台”

目光触碰湿热的手:彭祖强的《keep in touch》

无力者的无聊,无聊者的有力

潜地:谋划逃逸与黑色学习

寻渡——“去田野!艺术驻地计划”评顾

塞壬的沉默

在城市中央“建造”废墟——张如怡的“装修:碎石”空间

激浪之城及其余波

《生活广场》在生活广场

想象“边疆”

艺术人的游戏叙事、策展创新和行业反讽——《遗忘工程师》另类测评

如何使用路障?

主体进化:从监视到自拍

艺术的档案与档案的艺术——对“中国当代艺术年鉴(展)”的思考

公厕游击

必须保卫城市

何谓真相?——谈作为当代艺术的“法证建筑”



​访谈

与工艺的访谈 | 为什么是漫画?


​我睡着时写的

歧路亦多在

1985届毕业生

Tate打工谈

碎片

工业设计师之死

伦敦散记:错位和横跳的生产

弗里兹的外面

​空白的画布

​第三次生日



观点 (2021年)

民族志作为艺术批评

艺术与劳动:重思“我们”

当代艺术机构的企业化与企业化的当代艺术——从UCCA说起 

今天的美术馆与剧场



信笺

妈妈,生日快乐

2023.11.09

2023.05.17

2022.05.10

2021.10.10

2021.09.29

2021.09.04



2024.02.03

2024.01.15

2023.11.29

2023.11.04

2023.09.23

2023.09.05

2023.08.13

2023.08.01

2023.07.22

2023.07.06

2023.06.24

2023.06.14

2023.06.04

2023.05.28

2023.05.08

2023.04.21

2023.03.31

2023.03.21

2023.02.11

2022.12.07

2022.11.26

2022.11.12


2022.08.02

2022.07.23

2022.06.24

2022.05.30

2022.02.24

2022.02.13

2022.02.06

2021.10.24

2021.07.06

2021.06.23

2021.06.16

2021.05.07

2021.04.26

2021.04.15

2021.04.03

2021.03.05

2021.01.26

2021.01.07


 

2024.02.21

 

2024.03.12

2023.08.27

2022.09.19

2022.05.26

2022.03.06

2021.12.10

2021.10.30

2021.07.16

2021.05.15

2021.05.29

2021.03.21

2021.02.21

2021.02.06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