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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有密林
经过一场毫无保留的宣泄,《冀西南林路行》的最后一首歌曲《郊眠寺》回归平静。吉他与提琴缓缓铺开,沉稳、坚定。长达一分钟的前奏在一瞬的停顿中结束,弦乐的尾音散去,所有情绪都已平复,只剩清醒的宁静。 董亚千的歌声在此出现,不张扬,清澈,含蓄,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像黑暗中的一束光。没有鼓点,没有贝斯,两句歌词,两声哼唱,全曲的秩序已经立下。接下来,歌曲主干正式展开。歌词工整,字字分明,几乎是诵读,也好似踱步。骈句的结构与歌唱的节奏共同召唤出一种古典诗歌的韵律。在韵律中,意象生长,情感沉积。 当“切断电缆,朝霞晚风”透过董亚千温柔、坚韧的嗓音唱出时,一切伟大与渺小、永恒与短暂、快乐与痛苦,都被平等地包容了。包容意味着将一切的喜怒哀乐都蕴藏起来,这种包容是耗费的反向运动,是积极的蓄势。《郊眠寺》的包容带着豁达与乐观,它不是小布尔乔亚的沾沾自喜,也不是阿Q式的自我安慰,它是属于万能青年旅店的独特品质。这里的包容是清醒的,如同董亚千的音色,平静、从容,但又并非超脱于世俗,而是将所有的现实纳入其中。人声的音色因此获得了重量和温度,它比歌词的意象还要具象百倍,它能穿


邪恶的(非)辩证法
Good is transparent: you can see through it. Evil, by contrast, shows through: it is what you see when you see through. —— Jean...


言语怎么会没有那么好呢——读玛吉·尼尔森的《阿尔戈》
在《阿尔戈》(The Argonauts)的开篇,玛吉·尼尔森(Maggie Nelson)混乱地、断断续续地讲述自己与跨性别伴侣哈里·道奇(Harry Dodge)相恋的经历。她仿佛想诉说爱和亲密关系中的脆弱,又仿佛要谈起语言的有限和无力,有时又像即将开始讨论超越二元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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